这份苦,担这份罪就够了!
陆靳优只要在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普通住宅里洗衣做饭贤夫良父就好!
啊,她江心瑶,良心真是大大的好!
她甚至都没打算让大佬去出卖色相!
“这是你家?”陆靳优的声音难得的出现了些波动。
显然,这位大佬根本没有觉得这里会是他的家。
江心瑶领着他穿过公共走廊,在昏黄的灯光下,拿出钥匙打开了老公房的门锁:“老公,你又忘了?这里是我们的家。”
陆靳优看着她面不改色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不动声色,只是顺从地脱下医院买的拖鞋,换上了她递来的纸拖鞋。
这里冷清的过了分,家具还蒙着白布,客厅墙壁上贴着不少褪色的奖状和证书,只是更醒目的还是悬在正中的两张黑白照片。
地面很干净,应该是有人定时打扫。
陆靳优甚至不需要转身,就能将这套房子一览无余。
这里没有一处是“夫妻”或者“情侣”共同生活留下的痕迹。这里所有的痕迹,都在证明,这里是江心瑶的旧宅。
陆靳优看向了那两张黑白照片:“你父母…不在了?”
江心瑶忙着扯下挡灰的白布,随口应了一下。
“节哀。”
“啊?”江心瑶茫然回头:“节什么哀,谁节哀?”
“你父母不是去世了吗?”
“他们去三亚了啊,谁说他们去世了?”
陆靳优指了指墙上的黑白照。
“他俩出门前花二百拍的艺术照。”
陆靳优无言以对,沉默的站在了原地,习惯性地伸手。
江心瑶也下意识就要帮他脱外套。
他们曾经有很多次这样的互动,以至于不需要说话,身体就已经动了起来。
江心瑶啪地打在了陆靳优手背上,警觉而严肃:“有点自觉啊宝宝,你可是我养的男人。”
陆靳优猝不及防,左手虎口红了一片,迟缓的提溜起了江心瑶的后衣领,看着她如同金蝉脱壳,反将身一扭钻进了客厅,直接往沙发上一摊。
提着黑色西装外套的陆靳优:……
江心瑶四仰八叉:“宝宝,人家家渴了嘛。”
陆靳优站在原地。
“你以前都会主动给我倒水的。”江心瑶眨了眨眼,语气严肃:“宝宝,你变心了?”
陆靳优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熟悉的威压下,江心瑶吓得腿立马从沙发上放下,老实坐好。
结果陆靳优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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