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去拿来盐水，让铁锤漱口。
铁锤漱完口还把小牙洗干净，然后放进口袋里。
缺牙不习惯的她，又变成那个抿嘴不说话的崽。
林上进带她离开的时候，还特地多看了两眼。
“咋了？和包子打架了？”
不应该啊，包子还是很疼妹妹的。
铁锤摇摇头，把嘴打开：“爹，我的上牙掉啦。”
感觉说话都凉飕飕的，有风会跑进来。
林上进蹲下认真看了看：“没事，你这挺好的，有的人换牙还会疼呢。”
小崽子不疼吃嘛嘛香，一点嘴都没受影响。
“爹，你小的时候换牙是咋样的？”铁锤侧头，一脸好奇。
说到这个，林上进脑海里立马浮现画面。
“我小的时候，那个牙疼了好多天，吃嘛嘛不香。
最后你大伯看不下去了，拿来一根线。
一头绑在我的牙上，另一头绑在门把手上。
然后我站着不动，他用力推门，那颗牙飞了出去，好家伙那血直接呲了出来。”
铁锤光想想就觉得吓人：“爹，看看你现在的牙。”
林上进龇牙：“你爹的牙好着呢，你的牙指定也不差。”
铁锤认真看了一会，确实好，又整齐又白。
她一下不排斥换牙了，也乐意说话乐意笑。
爹好娘好，闺女能不好吗？那指定得好。
既然都说起来小时候的事，林上进就顺势挑记忆深刻的和铁锤讲。
铁锤听得出神，老爹小时候的屁股比自己的还惨嘞。
撅着屁股老爹也能去干缺德事，真的是好生勇猛。
一路说到李家大院，林上进才停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