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和大哥轮流劝诫,哥哥还是不放在心上,行事依旧这般的不谨慎,你是要干什么?”
年羹尧心中不满,只觉得妹妹小题大做,依旧嘴硬道:
“我的脾气你不是不晓得,我最讨厌这些阉人的臭气,既是皇宫里的规矩我不得不遵,我当然要找那个最有头脸的阉人来伺候!”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从沙场征战回来,立下汗马功劳,还不能让一个阉人伺候?”
年世兰冷笑一声:
“哥哥如今还真是厉害了,下次皇上再办家宴,也不必苏培盛伺候,妹妹我亲自站立一旁,为你奉酒夹菜岂不是更显你年大将军威风?”
“还是你当咱们年家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了?”
年羹尧听音便晓得妹妹是真生气,但他是真委屈,好不容易打了胜仗,这般大的功劳,还不能肆意些吗?
可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便看见了年世兰红透的眼眶,其中带着些雾气,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年羹尧神色骤变,慌忙哄道:
“话说的好好的,怎么还哭起来了!”
“你说,我都听你的,我不说话了还不成嘛!”
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身上流着他们年家的鲜血,长着他们年家的傲骨,绝不会轻易的流露出这般柔弱委屈的模样,更不要说掉泪了。
思及此处,年羹尧原本惊慌的神情露出了几分凶狠:
“你从前也不是这般谨言慎行的模样,难不成是在宫里受了欺辱,还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年世兰想说没有,可想起欢宜香,又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泪水簌簌落下,又凶又急。
见她这般模样,年羹尧怒从心来,却又担心她的身子:
“是皇后,还是皇上宠爱的哪个嫔妃,你只管说,哥哥为你出气!”
年世兰心中百感交集。
她难过自己对皇上付出的真心,气愤哥哥不听自己的嘱咐,但听见哥哥的关心又是万分的自责和愧疚。
若非是她嫁给了皇上,年家本来不必到如此险峻的地步!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年家的活路,是保住哥哥。
年世兰将这些日子的一切和盘托出,她看着哥哥渐红的眼眶,愤怒的神情,浑身上下都裹满了怒气,双拳死死的握着: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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