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啊?”
宁姝掩唇笑道:
“是是是,贵妃娘娘别急,听臣妾慢慢跟你说!”
年世兰听她这古里古怪的强调,抓起瓜子就要往她身上丢,宁姝连忙举手做投降状:
“好姐姐,错了嘛。”
年世兰这才放下手:
“别耍宝,快说!”
宁姝叹了一口气:
“看来贵妃姐姐如今是真的不在意皇上了,要不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姐姐可还记得莞嫔得宠之时,姐姐是何等伤心,甚至生出忮忌之心,不甘,失落、孤寂。”
“一个深爱自己夫君的女子,在夫君宠爱旁人的时候,心里怎么会好受呢?”
“虽然咱们进宫之时都被教导过,身为妃嫔,当心胸宽广,勿要争风吃醋,可但凡是对皇上存了些心思的,谁能真正做到?”
“皇后娘娘不正是最好的例子吗?她若是能容人,皇上膝下的子嗣还能连先帝的零头都赶不上?”
年世兰恍然大悟:
“所以莞嫔这是眼红纯贵人得宠?”
宁姝摇了摇头:
“并非是单纯的眼红,莞嫔是个聪明人,若是皇上宠谁她都眼红,不用说姐姐的恩宠,就是臣妾的恩宠,她醋也要醋死了。”
“皇上宠别人,她或许会失落、会伤心,但她心中清楚皇上是天子,他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夫君。”
“换成别人,她或许都不会这么失望,但偏偏是纯贵人,那样的盛宠她也经历过,甚至皇上对纯贵人的宠爱比她更甚,她如何能不伤心?”
年世兰好像是真傻了,瞪着俩天真的大眼:
“纯贵人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