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大门派的人一旦交手,必然能察觉。”
清微脸上忧色不减。
这种担忧不无道理。
一个人的武功路数,师承何处,只要出手,就能看出端倪。
就像是卢旺达……
到那时,镇武司肯定会找上门来讨说法。
“掌门师兄,我倒觉得,这未必是坏事。”
苍梧道长冷笑一声,“师兄与此人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他不仅觊觎我紫霞门的心法,还想着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
“而我紫霞门的内功心法并非顶尖,只能算上乘,此人拥有如此神鬼莫测的能力,倘若其他门派也遭遇和我们一样的情况,师兄觉得他们会如何选择?”
“师兄,杨廷镇压武林两百载,各大门派早就苦朝廷久矣,以往只是没人敢冒头罢了,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位奇人,我想,他们最终也会做出和紫霞门一样的选择。”
清微听着,若有所思。
紫霞门明面上只有他一位宗师。
苍梧师弟是隐藏的,并未登记在册。
既然苍梧没登记却学了紫霞门心法,这本身也是朝廷所不允许的。
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在紫霞门遭遇大难时,能留下一线传承。
连紫霞门都懂得狡兔三窟,其他大门派暗地里,难道就没有类似的准备吗?
一个门派传法叫抗旨,所有门派传法叫被逼无奈。
正所谓法不责众,朝廷碍于偌大武林体量,只诛首恶,不敢大动干戈。
首恶是谁?
徐缺!
双方必然不可调和。
若徐缺赢了,压在武林各派头上的金箍就没了。
若徐缺输了,各大门派也不亏。
……
官道上。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一只毛驴吭哧吭哧地驮着徐缺往前赶路。
“徐建国,都怪你这家伙馋嘴,耽搁时间,今夜赶不到林北县,我就把你剐了做驴肉火锅。”
徐缺躺在驴背上,骂骂咧咧。
这毛驴是他从一个商贩手里买下的,当时差点被宰了卖肉。
徐缺看它可怜,就买来当个脚力,顺便给它取了个名字。
徐建国一听,打了个响鼻,昂呜昂呜怪叫,显得十分委屈。
“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
徐缺没好气拍了拍驴头。
徐建国甩甩耳朵,依旧慢悠悠挪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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