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倒也没听说故意害人。
毕竟,李县令收钱是真办事的。
……
傍晚。
春风楼。
李县令早早就备好了酒席,连雅妓都安排好了。
徐缺走进雅间,微微有些惊讶。
菜是上等的硬菜,酒是玉壶春,算是正阳府比较出名的美酒。
而且还专门给他安排了两个雅妓。
李县令一见徐缺,就像看见爹娘,褶皱的脸笑成菊花。
“徐老弟,你可算来了,快快请坐。”
“劳烦老哥久等了,方才练功一时忘了时辰,来晚了,莫怪莫怪。”
徐缺拱了拱手,在桌旁坐下。
他刚坐下,两边的雅妓便跟没骨头似得贴了上来,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一样。
徐缺倒也不在意,逢场作戏罢了。
最多动手,其他什么也不做。
这些雅妓不同于清倌人,算是红官的一种,是卖艺也卖身的。
他可不敢冒险。
虽说大不了自刎归天,但也埋汰人啊。
酒过一巡。
徐缺放下杯子,直接询问:“老哥今日这般破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排场明显不正常。
平时李县令自己来,也就点个乐妓听听曲,花不了几个钱。
今天又是好酒好菜,又是两个雅妓。
要说没点所求,那才奇怪了。
“唉,贤弟想必也听说了吧?”
李县令叹息一声,“原本是张守备领兵去剿匪的,老哥我还想着,这次一定要替你生擒匪众与匪首,让你好好见见血,磨炼磨炼心性!”
“可谁承想,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大侠,一夜之间便荡平了虎头山,如此一来,我许诺你的事,终究是没能办到。”
“老哥我心里有愧啊,所以今天特意摆下这桌酒,就是给贤弟你赔个不是!”
有猫腻!
徐缺看着李县令那副故作姿态的样子,心里门清。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事,以李县令属貔貅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摆这么大排场请客。
徐缺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县令一眼。
“哈哈,一点小事而已,老哥不必介怀,以后有的是机会。”
“此言甚是,但终归是为兄耽误了贤弟。”
李县令连连点头,又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观贤弟样貌,不过双十,如此年纪便已身居一流高手之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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