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但凡是人,总会有趋利避害的心思,叶倾城不会跟别人计较,但不代表她不在意。
毕竟也是叶家的姻亲,一旦有什么分隔不了的关系,倒不是她怕,而是人言可畏。
“镇南公自己做的不好,还不许人说,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理儿?主子您是没有听说,将军和大少爷在南疆战场上都是受的什么气,就是奴婢,就是奴婢听了都能气坏!”
叶倾城眸光一眯,冷冷看了眼玉墨,随后看着她郑重开口。
“你是跟着我来严公镇办事的,若是你要在这里给我上眼药,不如让暗夜送你回去吧!这些事情我何尝不知?但爹和大哥都能忍,我便是替他们生气也没用,此事我相信我爹和大哥他们自有主意,这样的话……我记得你并不是这般不知轻重的,最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