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又卡住了,又传来后弦的痛呼:“啊!你怎么又夹我?!”
夹你,我还真想好好夹他,是找个夹子夹住他的嘴巴,吵死了。
“我说。”我转身瞪他,“你不是去琢磨了吗?”
“那也要进屋琢磨啊。”后弦一瘸一拐地回到卧榻上,然后盘腿,揉了揉那条被我夹了两次的腿,开始双手挥舞,复习我的手势。
见他安静,我也终于安心躺下。龙皇躺到我的床尾,瞧瞧人家龙皇,多安静。
“喂!”
又来了!我想挠床。抄起枕头就扔他:“再吵我灭了你!”
“不吵就不吵。”后弦嘟囔了一句,“我是想看看你睡着没,我可警告你,你别半夜偷袭我啊。”
自恋也该有个限度,我猛翻白眼,就他这小受样,脱guang了我都没兴趣。我冷声道:“龙皇,他要是再说一句,你就咬他!”
“汪!”
因为有了这句话,后弦终于安静。我也获得安宁,脑子里不断转着青州失粮的事,必须要找到对方的漏洞。
可是,狡猾的狐狸现在都高度紧张,怎么可能会露出尾巴?看来,要找个背黑锅的,这样,才能让敌人松懈,就是不知道蒙唏语答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