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
“怎么做?”箫倚和苦笑。“我和诗音能够继续当朋友,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质并没有发生变化。但是你和我呢?”
睡都睡过了,还说这种话,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煮成熟饭的米,你还有办法把它变成生的吗?”
箫倚和的问题太尖锐,也太直奔主题。就像覆水难收一般,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没办法的事。
“以蓝,你在家考虑了这么多天,难道还没有想出个答案吗?”
“我的答案就是,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因为稀里糊涂的睡了一夜,就这么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了?家里是急着把她嫁出去没错,但她也不能这样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