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师说着，手重重地拍了下茶几。
方婉清被吓了一跳，脸上难掩着害怕，求救的目光看向于氏。
于氏眼眸猛地一缩，眼底尽是不悦。
薛寒舟怎么敢把这种事说出去？
这只是闺房中小小的趣味而已，他竟然敢告到方家。
薛寒舟真是把他们方家的脸往地下踩呢！
“老爷，妾身觉得清儿没有做错……”
还没等于氏帮方婉清说话，方太师的眼刀子射向她，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于氏，你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呢！”
于氏被方太师呵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她在方家后宅经营那么多年，一直得到夫君看重，夫君不会直呼她名讳，如今这口气，这态度，看来这件事真是惹怒他了。
一时间，于氏也有些害怕，不敢再插嘴。
方太师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暴怒的情绪，冰冷的眸子看着方婉清。
“婉清，你是我的嫡女，一举一动也代表着我们方家的教养。”
“我知道你对薛寒舟的身子很不满，但不代表你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这和勾栏院的姑娘有什么区别？”
勾栏院姑娘……
方婉清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比作这个，她备受委屈，泪水簌簌地往下流。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方太师冷笑，道：“错了？你认错不是一次两次了！薛寒舟已经警告了，说再有下次，他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你！你好自为之！”
方婉清闻言，吓得软在地上。
方太师转头看向于氏。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婉清手上的合欢香是你给的！”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
于氏强压住心虚，道：“老爷，妾身确实给了清儿合欢香，这是妾身买的，也是想清儿早点怀上孩子，没别的意思。”
“买的？在哪买的？”方太师眯着眼睛问。
于氏快速地想了一个理由，道：“昨个一早，妾身是去薛府的路上，碰到一个江湖郎中，和他买下来的。”
“至于那个江湖郎中，妾身也不知道是谁。”
方太师审视地看着于氏，这目光让于氏头皮发麻。
方太师很快笑了，但笑却不入眼。
“于氏，你和我夫妻十多年，你背地里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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