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该是救治风险。”
罗清叶把话说回了医道的本分。
一个人说不出话;一个人找不着了——这两样,在大夫眼里,是天大的急事。
说不出话,可能是喉伤,是中毒,是命悬一线;找不着人,可能已经救不回来了。
这本该是要抢着去查、去救的“救治风险”。
可在百丹阁的样本库里,它们被归成了“舆情状态”——一种只需要“安抚”“降噪”、不需要救的麻烦。
是医,还是舆情?
这一字之差,中间隔着一条人命。
杜契使冷冷道:
“医修可以提出意见。”
“但样本库不能因状态字眼直接升格风险。”
“不升格。”
“先脱离闭环校准。”
郑直退得很稳:不升格。
他没说“这二十七份都是高风险”——那话太满,正中杜契使下怀。
他只要一样:把这二十七份,从那套咬尾巴的闭环里先拆出来。
在闭环里,它们永远是“低风险”,因为它们的反馈,早被自己人降成了噪声。
一脱离闭环,它们的真假才头一回,有了被重新看一眼的机会。
不升格,只脱钩。
脱了钩,人才不会接着被那套圈转下去。
陈槐补充:
“保留商号自报。”
“保留低阶原始反馈。”
“保留医修缺栏。”
“保留外务处置。”
“四栏并列后,再看风险变化。”
四个“保留”,是陈槐替郑直把话筑成的墙。
不删,是这堵墙唯一的砖。
商号的、低阶的、医修的、外务的——四样都留着,谁也不许在暗里把谁抹了。
等它们都老老实实站在台面上,风险高不高,不必谁来喊,自己就显出来了。
评议使道:
“二十七份,同类分类目录入卷。”
“单份样本是否重算,逐份申请。”
百丹阁席位微微松了一口气。
逐份。
意味着拖得住。
逐份。
百丹阁听见这两个字,心里落了地。
二十七份,一份一份地申请、一份一份地核,光是走流程,就能拖上几个月、几年。
拖,是强者最趁手的兵器。
他们不怕你查,他们怕你查得快。
只要拖得够久,人会忘,事会冷,二十六个“待重算”的名字,迟早会重新沉回库底。
郑直看着“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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