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账,翻的,已经不只是百丹阁一家的脸面。
百丹阁总号契牌震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紫纹里传出一个很低的声音。
不是杜契使。
也不是白掌柜。
“外务清三执行偏差。”
“总号保留切割权。”
这两句,像两刀,一前一后。
第一刀,“执行偏差”——把这一整套“去医修化”“全流程”,轻轻巧巧,说成了底下人办砸了的“偏差”。
第二刀,“保留切割权”——总号在告诉所有人:这事要是闹大了,我随时可以把严素、把外务清三,从自己身上切下去。
严素的脸色,终于白了一点。
她替总号挡了这么久,到头来,自己成了那块随时能被切掉、用来保全总号的肉。
郑直抬起头,望向那枚还在微微发震的紫纹契牌。
他在木板上,慢慢写下四个字:
“谁,在说话。”
护七、药二、值一、文四,是手;严素,是起草的人;
可现在,从总号紫纹里开口说“切割”的这一个,才头一次,露出了真正藏在最深处的那点轮廓。
郑直要的,从来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