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护七退开半步,值一伸手,换上压息罩——三息之后,田小满的气息灯,就读出了“灵息紊乱”;紧接着,总号一纸“暂缓移送”,把独立面诊,生生拦了下来。
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郑直在木板上,慢慢写下一行:
“暂候点·值一换罩·待核。”
他没有写“下毒”,也没有写“谋害”。
他只是把那只换罩的手,和那场“恰好”的紊乱,并排钉在了墙上。
铜墙上,清三-值一的封号亮了一下。
像被针挑开了一层皮。
严素还能说“三息临照,不代表接触病患”。
可那只换上压息罩的手,已经替所有人,把“接触”两个字,按死在了那盏灯上。
田小满去面诊的路,被人在半道上,用一个灯罩堵死了。
郑直握紧了笔。
这条被堵死的路,他要一节一节,重新替那孩子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