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外务只负责建议。
一圈转下来,人哑了,命没了,却找不出一个该负全责的人。
“可记。”
“外务建议方。”
“药务照单。”
陈槐问:
“建议方来源?”
这一句,问到了根上。
药务说“照单”,那张“单”,是外务出的;外务说“建议”,这“建议”,又是照谁的意思?
一层推一层:药务推外务,外务推“建议方”。
郑直偏要顺着这根线,问到那张“建议方”,最初,是从谁的手里发出来的。
清三-药二回执沉默。
这沉默和人沉默不同。
它是一张纸不肯出字。
齐墨照了一下。
回执边缘浮出一层刮痕。
医堂。
驳回。
四个字,不完整。
却已经足够。
医堂。驳回。
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雷,在铜楼里炸开。
原来这张方子,不是没人看出问题。
是百丹阁自己的医堂,早就看出了问题,还白纸黑字,驳了回去。
驳回的方子,外务照样“建议”,药务照样“发草”,那碗压喉的汤,照样一天一天,灌进了田小满的嘴里。
罗清叶看向严素。
“这方子给医堂看过。”
“医堂只驳回正式接诊。”
“不代表驳回外务静养。”
“医堂驳回内容。”
“医堂不参与外务争议。”
陈槐提醒:
“这是百丹阁总号医堂。”
杜契使没有再说。
铜墙慢慢浮出医堂驳回残句。
【喉息断续者,慎用压喉。】
【需医修面诊。】
【不宜外务代方。】
罗清叶闭了闭眼。
“他们看出来了。”
这三行残句,字字戳心。
“喉息断续者,慎用压喉”——田小满,恰恰就是喉息断续。
“需医修面诊”——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大夫,真正见过他。
“不宜外务代方”——偏偏,这方子,就是外务代的。
百丹阁的医堂,把每一条该守的线,都写得清清楚楚。
然后,百丹阁的外务,把每一条线,都踏了过去。
青罗弟子攥紧衣摆。
“谁看出来?”
罗清叶道:
“百丹阁自己的医堂。”
“医堂曾驳回。”
“外务仍执行。”
“药务照外务方发草。”
“责任分列。”
评议使敲案。
铜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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