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枚令牌。
避得开查,避不开说。
预听台还没上,对方已经先在他这块铜牌上,钉下了第一根楔子。
他没有急,只在栏角,落下两行字:
“说。”
“但——只说边界。”
铜牌可以解释,旧令的来历,却一个字都不提。
他心里清楚,评议使这一问,看着公道,实则刁钻。
说轻了,像心虚遮掩;说重了,等于他自己把“郑家旧令”四个字,主动搬上了高阶台。
分寸,全在“边界”二字上——铜牌是他的私物,他认。可这私物里压着的旧制、旧案、旧人,与白石坊今日台上之评,半分干系都没有。
他要让满台的人都听明白一句话:评的是丹,不是他郑直姓什么。
这一步怎么走,明日预听台上,见真章。
郑直把铜牌往怀里又按了按。
贴着心口的地方,还残着一丝温。
那点温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日那座台,谁也别想从他这儿,多拿走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