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更没有顺着它,去查那影子的来路。
“封存。”他对陈槐道,“记下时间、位置、掉落物。人,不追。”
齐墨挑眉:“到嘴的线索,不咬?”
“咬了,就上钩了。”郑直摇头。
总号要的,就是他急着自证、急着回头去翻这块铜牌的底。他越查铜牌,就越坐实那条“血脉私怨”的线。
父亲旧令这扇门后头是什么,他迟早要弄明白。
可绝不是今夜,更不能是被总号牵着鼻子,赶在预听之前,慌慌张张地,把它推开。
他把那枚问牌符,连同满心的疑问,一并封进了证盒。
封盒之前,他最后看了那块铜牌一眼。
低阶公议。
四个字静静沉在牌背,像在等他。
郑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预感——明日这场高阶预听,他要争的,或许早已不止白石坊一块临时执照,还有那个被人埋了不知多少年的“公”字,能不能,重新见光。
棚外,夜色未褪。
明日辰时,高阶预听,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