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材料,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每一条,都只留原文、封号、边界。
每一条,都干干净净,挑不出半个带“情绪”的字。
可就在他合上材料时,赵铁嘴凑了过来,盯着他刚收起的衣襟,压着嗓子,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
“直哥……你那块破铜牌上,方才是不是浮出过‘低阶公议’四个字?”
“那玩意儿……该不会,是上古传下来的什么古制吧?”
郑直握着材料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低阶公议。
这四个字,他在心里掂量过不止一回。
若它真是上古传下来的旧制,那他这一路较的真、立的规矩,背后或许早有人,在很久很久以前,替天下人,铺过同样一条路。
这个念头太大,大得他此刻,还不敢深想。
他没答。
可台后那两道一金一灰的光里,这个问题,已经像一粒火星,悄悄落进了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