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就是感觉不太认识了。
“你真的还是曾经的长安吗？”牧无敌问道。
长安冷声回答道：“人总是会变得！”
他回过头，看向刚才苏然离开的方向，淡淡说道：“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我就不再继续向他出手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三天之后他就要跟着我一块去帝都……到底帝都，他的生死可就不由他掌控了！”
三大主宰的实力，绝对能够将苏然杀死！
说完以后，长安径直离开了，留下牧无敌一个人站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呆滞，他在这一刻，忽然觉得有些无法看清楚身边的这些人了。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样，所有人看上去都前所未有的陌生。
“到底是为什么？”
牧无敌有些丧气地自语道。
“因为你不懂一个道理！”
黑暗中再次传来一个声音，牧无敌猛地抬起头，“谁？”
江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抱着双臂，脸色冷淡，“是我，江寒。”
“你来这里做什么？”牧无敌问道。
江寒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避难中心，说道：“我现在在这里面住，那些老头子需要人保护。”
牧无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一些，不过还是问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什么道理？”
江寒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其实，一个人的改变往往只需要一件事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