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赵嬷嬷本就满腔怒火，听她这一问，更是火上浇油，厉声呵斥道：“作死的小蹄子，还敢问我怎么了？你们自己看看，这便是你们伺候的女公子！”
婢女们刚踏入房门，便被一股扑面而来的恶臭熏得屏住了呼吸，却无人敢出声。待赵嬷嬷话音落地，那臭味仿佛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甄芙已从床头挪到了床尾，此刻整个人被厚厚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团模糊的轮廓。然而，在甄芙原先躺卧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人形黑影，上面竟还流淌着令人作呕的黑色泥浆。
在场的丫鬟都是上等婢女，平日里只需做些为小姐梳妆、整理衣饰之类的轻巧活计，何曾见过这般恶心至极的东西？那黑泥散发出的气息比粪便还要令人作呕。
几个胆小的丫鬟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似乎再晚一步便会沾染上那污秽之物一般。赵嬷嬷见状，心中怒气更盛，狠狠瞪了一眼后退的丫鬟们，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去打一盆温水来，再命人把房中的银丝炭烧旺些，多端几盆来暖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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