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挂断电话后,将手机还给秦墨,郑重地道了声谢谢。
秦墨神色依旧冰冷淡漠,伸手接过手机。
目光随意一扫,便瞥见江樵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萦绕在鼻端。
整座山庄寂静无声,这里有秦墨定下的规矩,每晚九点过后,所有佣人全部退下休息,只留门口和庭院的值守人员。
秦墨将手机揣回口袋,双手随意插进裤兜,慢条斯理地朝江樵走近。
江樵瞬间想起之前的强吻,神经骤然紧绷,下意识抬手抵在身前,阻止他继续靠近。
秦墨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嘲讽,淡淡开口:“不用这么草木皆兵,你没这么大的魅力。”
江樵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她心里清楚,秦墨之前的举动,称不上心动或是旧情难忘。他只是性情偏执强势,不过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泄情绪罢了。
“明天雪一停,我马上就走。”江樵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这一晚,江樵睡得还算安稳。
可第二天醒来,大雪依旧没有停歇。佣人告诉她,天气预报说,这场暴风雪还要持续三五天。
好在今天雪势比昨日小了不少。
江樵心里焦灼。
车子已经送去维修,她想着哪怕多花钱,总能叫到愿意上山的司机。
可难题是,她现在没有手机,根本无法联系车辆。
吃过早餐,趁着秦墨和秦康浔都不在客厅,江樵试着找昨天态度温和的佣人借手机。
可对方满脸紧张,连连摇头:“抱歉夫人,山上信号不好,我的手机用不了。”
江樵看出她的刻意回避,没有为难她,又去找山庄管事的求助,可结果是同样的推脱。
江樵有些想通了。
秦墨的手机全程信号畅通,根本不存在山区无信号的说法。所有佣人统一言辞,神色紧张,应当是秦墨提前交代过,不准任何人借手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