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便是宿在地头,也定让这棉花破土而出!”
郭帛瑶看着郑衡,语气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郑大人,棉花娇贵,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
她走近了两步,认真的看着郑衡。
“倒春寒时如何覆草保温,生长期如何掐尖打顶,切不可凭经验自作主张,必须严格按照册子上的步骤来。”
“若有一步行错,便会大面积减产。”
“若是有不懂的,直接来找我,哪怕你自认为读懂了,也要来找我探讨一番。”
郑衡重重点头。
“郭姑娘之言,某定当逐字背诵,绝不擅专!”
嬴政端坐案后,目光盯着郑衡。
“郑衡,朕将此事交给你,来年若是棉种出了岔子......”
嬴政的声音沉了下去。
“朕拿你是问。”
郑衡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但他的腰板反而挺得更直了。
“若棉种有失,臣提头来见!”
陛下将三种神物交给自己,若是做好了,那必将名垂青史。
他郑衡,岂能不用十二分的精力去种植?
嬴政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去吧,今夜便将手册通读一遍。”
郑衡领命,将册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退出了寝殿。
待郑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殿内又只剩下三人。
郭帛瑶深吸了一口气。
棉花的事,算是有着落了。
她在心里将这段时间做过的事快速过了一遍。
蜂窝煤、土炕、水力纺织机、棉花选地......
四样东西,暂时全都铺出去了。
想到这,她转身看向嬴政。
“陛下,棉花的事有着落了。”
她停了一下,又开口。
“算算日子,第一批蜂窝煤和土炕的阴干之期也快到了。”
“我去西大棚和杂物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