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
我这会儿坐在病床上，正看着一张胖乎乎的圆脸。
这张圆脸，是赵菲雪的样子。
沈清羽的灵魂虽然回归了身体，但身体依然很虚弱。
睡了一个晚上，她才刚刚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我，沈清羽连发声都困难。
“楚，楚......”
就在沈清羽费力的想叫出我的名字之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长相尖酸刻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大妈先走了进来。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沈清羽版的赵菲雪。
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我之后，赵菲雪和她一起进来的大妈大吃了一惊。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大妈横眉冷对问着我道。
“楚辰，怎么是你？”
赵菲雪第一眼就认出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沈清羽，她眼眸中满是仇恨。
在沈清羽肩膀上拍了拍之后，我淡淡地道：“赵菲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赵菲雪面色大变，她纵然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辰，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和赵菲雪一起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道：“小雪，你管他是怎么知道的！”
“快叫人把他抓起来！”
“我们的计划，不能出任何问题！”
这女人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杨青青，大长老留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你竟然让小雪用禁忌之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