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凑热闹。
她一言不发,一副格外消沉的样子。
正殿内欢声笑语,西偏殿气氛却是紧张。
生产是生产,生产之后,还得将胞衣和余污排出来。
裴砚一进来,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令人心惊。
他快走几步,到了榻前。
见到他的身影,国公夫人包括一众医女、稳婆都愣住了。
下一刻,国公夫人反应过来,忙道:“这里还没处理干净,陛下先出去吧?”
裴砚站在榻前,置若罔闻。
他全部心神,都放在榻上的女子身上。
望着面色苍白虚弱,抖着唇瓣朝着他笑的沈嘉玉,裴砚心尖猛地一抽。
他呼吸窒了半刻,沙哑着声音开口:“朕在这里陪着贵妃。”
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沈嘉玉,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裴砚随即坐下,半抱起发抖的沈嘉玉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
沈嘉玉还有些疼,不怎么想说话。
裴砚拨开她额前凌乱的青丝,轻柔地吻了吻她恹恹无力的侧脸,吩咐底下人:“你们加快动作,不要让贵妃疼得太久。”
两位稳婆忙重新引导起沈嘉玉。
这个没有生孩子费力,胞衣很快就出来了。
其中一位稳婆,正待请旨上手,给沈嘉玉将余污恶露一起揉出来。
意外骤然发生。
只见一名医女,突然伸手,想要将胎衣剥离出来。
那名稳婆大惊失色,刚要出声阻止,另一名稳婆眼疾手快,已稳稳抓住那医女的手腕,厉声道:“你想做什么?”
那医女眼里,有一瞬的慌乱,随后镇定下来:“奴婢只是想给娘娘清理一下,免得感染。”
抓住她手腕的稳婆厉声呵斥:“难道姑娘不知道,余污未清除干净,不能动胎衣,否则剩余余污引不出来,会导致孕妇大出血,你这是想害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