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沈亦臻还没搞清楚。
“因为是咱们的粉丝一直在@警方，说什么把季白抓起来。”
小助理喘着气，把前因后果说清楚：“现在警方真的把人抓了，而且还封了几个网站，并且已经核实，视频里的不是季白，结果那些小姐姐的粉丝把咱们记恨上了！”
“都骂咱们呢！”
听完始末，病房里死一般的安静。
沈亦臻和王楠面面相觑，脸上全是荒诞的神情。
不是！
这也行？
那些小姐姐也有粉丝？
就他妈离谱！
王楠打开微博，点进沈亦臻主页。
果然，来了大批口水军。
“我真服了！你们粉丝有病是吧？好好的站说给举报没了，脑子有坑？”
“香菜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脚艺人，就因为你们这群脑残粉瞎举报，人被抓了，你们赔吗？”
“听说脸被划了？活该！这就是报应，没事闲的到处举报别人！”
“自己家破事一堆，还有空管别人拍视频？先管好你家哥哥的脸吧，别以后只能演疤面煞星。”
“就是你们粉丝天天@警方喊着抓人是吧？如你们所愿了，开心了？老子的会员还剩半年，找谁赔？”
“什么顶流啊，人品这么差，教唆粉丝举报网站，建议一起查！”
“破相都是轻的，怎么没把你家哥哥埋里面呢？”
……
沈亦臻凑过来扫了一眼评论，气得浑身发抖，纱布下的脸涨得通红。
王楠也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本来想借着季白的谣言踩一脚涨热度。
结果先是录音棚塌房砸伤脸，现在又引来了这么一波莫名其妙的仇家，简直是喝凉水都塞牙。
“都怪季白那个扫把星！”小助理站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
下一秒。
砰！
沈亦臻手里拿着的小助理刚买的水果17pro，直接摔了出去，碎了一地。
小助理看着自己刚分期买的新手机，瞬间就傻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是，要摔你摔你自己的啊！摔我的干什么？
可看着沈亦臻目眦欲裂、要吃人的样子，她到底是没敢说出这句话，只能憋着委屈往后退了两步。
沈亦臻红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那个名字：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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