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刘光天看着他大哥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他翻了个白眼,“咱亲生爹妈都蹲进去了,他倒好,拿钱去喝花酒!”
“还给咱们带吃的?他能带根骨头回来就算他大方!指望他不得饿死?“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二哥,“二哥,那咱晚上吃啥啊?我肚子早叫唤了。”
刘光天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凑到刘光福耳边说,“吃啥?当然是吃好的!”
刘光天转身就钻进了刘光齐的屋子。
他动作麻利,直奔床铺底下的一个破木箱。
别问他为啥这么熟练,在这个家里,不长点心眼子早就饿死了。
他天天盯着刘光齐的一举一动,早就摸清了这位大哥藏钱的道道,手一伸,一摸。
几张大黑拾和几张肉票就捏在了手里。
果然,得亏他这大哥是个草包,没阎埠贵的本事,不然吃土都赶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