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
他嘴唇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好家伙!
这女人是真特么啥话说啊卧槽!
他上午才因为学校煤球的事赔了钱、丢了脸,现在又被扣上偷猪油的帽子。
这要传出去,他阎埠贵以后还怎么在胡同口说书?
说书先生自己先成贼了!
虽然已经成了,但他赔钱了不是?!
街坊们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目光齐刷刷投向苏白。
现在院里没了三位管事大爷,真遇事,还得看地位最高的苏白怎么说。
苏白耸了耸肩,“大伙儿别看我。”
他语气懒洋洋的,“我又不是管事大爷,更不是公安。咱们院现在也不兴私设公堂的啊!”
“既然说到偷窃,那就简单。”
苏白扫了眼阎埠贵,又看了看秦淮茹,“去交道口派出所报案。”
“真要牵扯到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国家机密的纸条,分局治安科自然会接手。”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谁心里没鬼,谁就不怕公安同志问。”
这句话落地,阎埠贵和秦淮茹脸色同时变了。
阎埠贵喉结滚了滚。
派出所?!
他上午才因为偷学校煤球被逮了现行,学校那边处分还没完全落地。
真把公安招来,猪油是不是他偷的不重要。
偷煤那事儿一翻出来,学校再补一刀,他丢的就是饭碗了。
秦淮茹手心也湿了。
真报公安,棒梗去后院聋老太屋里扒拉东西的事儿还能瞒住?
公安随便隔离审问。
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全特么秃噜出来。
到时候贾张氏、贾东旭还没回来,棒梗又被牵进去,他的日子真的没啥盼头了。
是的!秦淮茹对棒梗是真爱!
可这会儿她不能先怂。
秦淮茹咬了咬唇,硬撑着抬头,“好啊,阎老师既然不承认,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理去!”
“别别别!”阎埠贵几乎是脱口而出。
喊完,他自己脸都绿了。
院里众人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阎埠贵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心里跟刀割似的。
半罐猪油啊!
那可是他们家平时炒菜都舍不得多碰的东西,可再肉疼,也比把公安招来强。
他一闭眼,像是割肉一样挤出一句。
“不就是半罐猪油吗?我……我赔你们家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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