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一处。
他低下头,光影与酒气一道袭来,覆上她的唇。
……
红烛燃到后半夜。
徐珍已经不知自己昏过去多少回了。
意识…………
他的手臂像两条火铸的绳索,始…………
她真的怕,从不知这人还有这样一面。
原以…………好,………………
她三更天时,实在受不住,哑着嗓子央他:“…………”
徐珍往床边缩。一只脚刚探到床边,还没等她坐起来,身子便被他一把捞了回去。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又落进那一团火烧云似的被衾里,贴着他的胸,心惊肉跳地生起抖来。
“到哪儿去?”他贴着她的后颈。
她没答,缩着肩头,腰被他重新环住,整个人被往后一提,背脊严严实实地嵌进他半坐起的胸膛里。
他在…………
“我不放。”他道。
徐珍的手抓紧了被面,徐中行去寻她的手指,从被面上扒下来,十指相扣,压进绣枕里。
徐珍偏过头去,想躲开徐中行的唇,他偏追过来,鼻尖……磨着她的脸颊,逼她转过来。
吻又落下来……,像要把她的呼吸也一口一口地吞掉。
他说:“珍儿别睡。”
她哭:“兄长……天要亮了……”
他说:“亮便亮。”
再醒来时,外头的天光已经有些发白了。
徐珍从被褥间,费了好大力气才支起半个脑袋,看见徐中行也已经醒了。
他半靠在她身后,一把青丝散在她的肩头,与她的发缠成一片。
见她醒来,他缓缓弯起眼睛,他抬起手,指腹极轻地去擦她眼角一点没干的泪。
动作柔得和昨夜判若两人。
“还疼不疼?”他问。
不知怎的,徐珍见他这会儿规规矩矩地躺着,倒比昨夜那副样子更叫人害羞。
她往被子里一藏,闷声道:“天亮了……你还不起来。”
徐中行笑了,隔着被子把她拉回怀里,
“让我再抱一会儿。”他顿了顿,又说:“从今往后,你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