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天。
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明亮而均匀，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路西恩跟在宋姝身后半步的位置。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浅金色的头发梳到了后面，露出额头。
宋姝一进门就被人围住了。
一个穿着宝蓝色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叫了一声“宋总”，然后就开始聊什么项目的事。
路西恩听不懂，站在那里当一个漂亮精致的摆件。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每个人都会先叫一声“宋总”，然后说几句话。
有人会看一眼路西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下，很快就移开，不问不说，当作没看到。
也有人会直接问——“宋总，这位是？”
宋姝回：“路西恩。”
没有多说什么，对方就会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点点头，不再多问。
路西恩偶尔也会被问到。
有人会转向他，笑着说一句“路先生是做什么的”，他的回答很简短，语气和宋姝很像，如出一辙。
在这种场合，不需要解释太多。你说得越多，对方问得越多。你回答得越模糊，对方越觉得你有来头。
这是宋姝在车上跟路西恩说的，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