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锯是干什么的?”
这次刘大勇又不说话了。
张队深吸了口气,又继续开口问:“在你屋的阳台上,能不能听到隔壁屋的声音?”
“不是经常能听见,隔壁屋有大的声响才能听见。”
“案发当天,你进李淑芬那屋干什么了?”
刘大勇又不说话了。
这真的让张队有些冒火气了,这老头越老人越精,无关紧要的可以答,一到关键问题就低头装鹌鹑。
气的张队看着他厉声说道:“刘大勇,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脱罪责,这是刑事案件,不是你什么都不说就能跑得了的。”
“你今天不说我明天问,你明天不说我后天问,总有一天我能问出来。你确定要在这跟我一直耗?”
这次刘大勇倒是有反应了,他看了张队一眼,然后把手放在胸口位置说:“我胸闷,我喘不过气来,我头晕。”
刘大勇的这个状态,气得张队直咬牙,但他只能摁了桌子上的一个铃,让旁边等候的医生再次进来为刘大勇检查。
检查完之后,医生向张队摇了摇头,意思是刘大勇没事。
张队指着旁边的医生向刘大勇说道:“你看到了吗?医生我都给你备好了,你什么病我都给你治。”
可是无论张队是厉声询问,还是苦口婆心的劝,刘大勇就是脖子一低,一句话不说。
说话就是头晕、胸口闷,要不然就是自己老了,记不清了。
医生数次检查刘大勇都没事,张队最后自己都抚胸口了。
他觉得刘大勇没事,他高血压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