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和央央待在一起惯了,我们两个在这小院里无聊得紧。”
他越说,裴青云便越没了表情,一旁的照雪也不亮了,银色长剑忽然黯淡下去,分毫神采全无,蔫蔫地缩回了剑鞘中,看上去半死不活。
“不了,我不打扰了。”青年留下一句话,便径直离开了。
照雪跟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些不舍,但还是黯淡地跟着飞走了。
裴青云走后,戚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坐在桌前剥栗子,剥着剥着忽然停下来,扭头问季初一:“初一哥,你有没有觉得裴师兄方才有些不太高兴?”
“?”季初一正仰头灌茶,闻言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一脸茫然:“有吗?裴师兄不是一直都那个样子吗?”
戚央抿了下唇,饶是问季初一也问不出来什么,他一向神经大条。
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戚央没再纠结,季初一在一旁跟她扯些有的没的,说今天扫地时看到两只灵雀打架,打久了两只灵雀竟然用人声骂了起来,原来是被苍山内的灵气滋养久了,养出了神智。
起初他们还对这种事情格外稀罕,现在也慢慢习惯了,说不定哪只飞过的鸟儿还会骂人。
天色彻底暗下来后,季初一打着哈欠回自己屋去了,他走到门口又探出头来,“央央今日别再喊我打坐了,都一周了,让我睡个好觉吧。”
戚央随意朝他摆手,拖着声音:“知道了。”
小院安静下来,戚央起身回屋时,院外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