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
“根子也好,布什也罢,哪怕坐在椭圆办公室里当总捅,也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
国会的老家伙们,华尔街的财团,军方的将领,哪一派都得顾着,哪一方的利益都不能碰得太狠。
他们得在中间走钢丝,平衡来平衡去,才能坐得稳那把椅子。
我们是什么?
我们就是他们手里的润滑油。
只要我们一直有用,一直能帮他们摆平别人摆不平的事,他们就不会动我们。
这不是谁好心谁念旧.......
我们有用,我们就活着。”
盖茨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还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可他心里头亮堂了点。
是啊,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没用,手里有真本事,能替人擦屁股,能帮人赚好处,就没人能随便把你踢开。
华盛顿这地方,人情薄得像超市临期的面包,看着像样,一捏就碎,只有利益才是铁打的。
车继续往前开,碾过夜色,朝着兰利的方向去。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各想各的心事。
前路是黑的,荆棘也是真的,可只要手里有刀,脚下就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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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该来的冷落还是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白宫那边安静得像没人住。
根子没召见过陆深,布什也没打过电话,连往常三天两头来送文件的白宫联络员,都来得少了,每次来也是放下东西就走,寒暄都懒得说一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上次FBI的事闹得太大,掀了司法部的桌子,打了老钱们的脸,总捅和副总捅那边有意见了,要冷一冷这匹脱缰的野马,磨磨他的棱角。
最显眼的是五月底根子访问苏联。
那么大的事,整个华盛顿都盯着,代表团名单传出来的时候,好多人翻了三遍,从团长看到随员,连翻译的名字都数了,愣是没找到陆深的名字。
消息从白宫传出来的时候,华盛顿热闹了好几天。
有人窃窃私语,说这华裔小子风光到头了,毕竟是外人,总捅信不过;有人摸着下巴装明白人,说上次听证会就该看出来,他就是个用来背锅的棋子,用完就扔;还有以前被陆深教训过的,背地里偷偷乐,觉得终于出了口恶气。
这段时间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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