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从商几十年,他做过无数笔大生意,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可今晚这笔账,是他这辈子算过的最大、最重的一笔!
不是算钱,是算国运。
他想起年轻时在战乱里讨生活,想起朝鲜战争时冒着禁令往内地运物资,想起改开后第一次踏上内地的土地,看着百废待兴的样子。
他这一辈子,钱赚够了,名也有了,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国家能好起来,中国人能挺直腰杆。
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他面前像是指了一条路....
一条能让国家少走几十年弯路、少付出无数倍代价的路!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他站在壁灯旁,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出他鬓角的白发,也照出他眼里重新燃起的光。
“我活了六十几岁,”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点岁月的沙哑,却异常坚定,“走南闯北,见过的能人异士不少。睇得准的有,算得精的有,但像你这样,能把几十年后的局都铺排得这么清楚的人,我是第一个见。”
这是极高的评价。
从老人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赞誉都有分量。
他往前走了半步,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多余的话我唔讲了。”他沉声说道,
“你直接讲,要我攉某人点做?
出钱,出力,出渠道,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