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一路将她拽回了车里，车门关上，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再次涌上来。
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苏念栀坐在副驾驶，偏头看了他好几次。
男人一句话不说，但脸色却越来越黑。
苏念栀有些无奈，只能先开口打破沉默：“陆砚峥。”
男人没有回应。
“我说了只是去给他治腿。”
“我没说过不让你治。”
他终于开口了：“我只是说，你不能一个人去见他，你答应过。”
苏念栀噎了一下。
她确实答应过。
“可你早上出门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可以打电话。”
陆砚峥打断她，终于偏头看了她一眼，可更让苏念栀心头发紧。
“你知道我去哪了，你只要打一通电话，我就能调头来接你，可你没打，为什么？”
苏念栀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沉默了几秒，她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你工作忙，我不想让你只围着我转。而且，我也不想欠他。早点把腿治好，早点两清。”
“那你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了吗？”
陆砚峥的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说想重新追你，你没有拒绝。”
苏念栀猛地转过头：“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是吗？”
陆砚峥自嘲的笑了笑，脑海里再次浮现起前几天在金湾别墅里，苏念栀为顾景衍说话的模样。
她已经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
“苏念栀，你以前对他什么样，我都知道。你给他熬药，给他守夜，替他挡酒喝到胃穿孔。那些事你做的时候，他从来看不见。现在他忽然回头了，说一句想追你，你就去了他病房。”
他的语气逐渐带上了几分酸涩。
“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只是去治腿，还是你也动摇了。”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苏念栀听着他电话，胸口一股火蹿上来：“陆砚峥，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因为他几句话就回头？”
“我没这么说。”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恼意：“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和他之间早就没什么了。我去医院只是因为不想欠人情，你不信我？”
陆砚峥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我信你。”
尽管如此，他眼底的情绪依旧复杂：“但我看到你坐在他床边，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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