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骨裂,暂时瘫痪。】
他低头看着自己垂落的残臂,剧痛已经超越了极限,反而让他的识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清明。他开口时,声音低得像在对自己说:“七岁以前不是白的……是黑的。”仅剩的手的指节收拢,骨针稳稳抵在第三处节点表层,力道缓缓蓄起。“有人在追我,有人在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