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玩乐,把刀磨快,等着族长下单杀人就行了。”
真是这样吗?解雨臣的眉头缓缓皱紧。
听起来,更像是张家族长的刻意打造,将血麒麟的价值完全捆绑在族长的命令之上。
剥夺血麒麟作为独立个体的生存能力,最终锻造出只听命于一人、离开主人便无法存活的杀人武器。
族长活着,血麒麟的存在才有意义。
解家历经风雨,解雨臣太熟悉这种培养死士、控制人心的手段了。
理智上他理解,可胸口处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难受到他浑身发抖。
“怎么了?又难受了?”木七安立刻察觉,倒掉桌上的浓茶,换了一杯温水。
放下杯子的瞬间,解雨臣猛地握住他的手腕,水溅出几滴,打湿了两人的袖口。
“木七安,跟我吧。”
解雨臣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偏执的灼热:
“我教你做生意,我教你所有你不会的。我能让你彻底换一种活法,不用再做张祈安,不用再为另一个人活着。”
“你可以拥有合法的身份证,拥有干净的过往,拥有普通人享有的一切保障。张家不能给你的,我给。”
“你很聪明,接受能力也强,你不能……你不能这么作贱自己。”
木七安握住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脑袋里最先闪过:失策了,当初真该用假名到底。
所有人都认为血麒麟叫张祈安,七仔,木爷,阿木,小祈……都是血麒麟的代号,殊不知,连一开始血麒麟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他本想着,“木七安”也会被认作假名。等任务结束,他消失了,这群人的算账对象也只会是张祈安,与他木七安无关。
可现在,解雨臣一口一个“木七安”,让他隐隐觉得,局面正在偏离预设轨道。
“我没有作贱自己。”木七安轻轻拍了拍解雨臣紧绷的手背,“族里对我挺好的,有吃有喝,族长他也宠……”
“如果他让你去死呢?”解雨臣打断他,“或者,他命令你来杀我。”
解雨臣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刻薄,甚至有些忘恩负义。
毕竟在最难的时候,张家派人帮过他。
但解雨臣对于人性,尤其是盘根错节的大家族,实在做不到天真地信任。
更何况,他从张九日嘴里套过话,张家历代血麒麟里,张祈安能活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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