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族人的尸骨,成为新的——张家“血麒麟”。
可惜,张家的辉煌是由无数张家人滚烫的血肉与冰冷的骸骨浇筑而成。
那金碧辉煌之下,埋葬着数不尽的哀嚎与泪水。
张长鹤最终也没能逃过血麒麟的宿命——不得善终。
他死在了泗州古城,连尸骨都未能寻回。
只留下张长殇一个人,苟活于世。
守着弟弟亲手为他打造、承载着最后温情的轮椅,在那些失眠的漫漫长夜里,孤独地望着天花板上虚假的、永恒不变的星空。
最坚固的锁链,往往由心碎者自己锻造。
张长殇困在了昨日的锈迹中,永远碰不到明天的钥匙。
“他曾为张家带来不朽的贡献,但家族的荣光,只属于族长——张起灵。”
木七安轻轻合上卷轴,所有的迷雾在此刻散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长殇看向张小官的眼神深处,翻涌着刻骨铭心的杀意。
圣婴,最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张起灵。
张长殇本可以拥有安稳的一生,学医救人,父母在堂,兄弟和睦。
是张家,用它冷酷和血腥的规则,亲手碾碎了他所有的幸福,夺走了他的血亲。
他恨张起灵,恨这个象征着张家至高权力、却也是所有悲剧漩涡中心的名字。
他恨张家,这个吞噬了他父母、他弟弟、他双腿、他整个人生的存在。
所以,他要做的,是亲手将这个腐朽的庞然大物,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