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点的事情,他作为中组部的人,也是脸上无光啊。
“我是觉得,沙书记有些急了,自从这个决议通过之后,现在汉东这片地方,很多的干部的锐气都没了。”
“很多有望这一次进一步的同志,知道可能没了希望,不敢再做事了。”
“更多的人,则是因为这个消息,一直在观望。”
“可以说,现在汉东这地方,人心浮动,我来了这么久,就发现好多事情的落实都十分困难。”
......
“所以,按照你的估计,这一次京州市的政法队伍可能有一次动荡。”
“甚至,再往后,整个汉东的政法系统,会因为一些事情会不稳定?”
张副部长说话也比较谨慎,不将高育良点出来。
“说实话,我有这个顾虑,沙书记锐意进取,可能有些忽略队伍稳定的问题。”
“你说的这个问题,有一定的预见性,那么楚易同志有什么建议没有?”张副部长问周楚易。
“其实我们zuzhi的设计上,对于一定级别的干部都有属地回避的原则。”周楚易没有一开始就给出自己的建议。
“我来汉东这个地方,发现很多的高级干部,都是汉东本地的干部。”
“或者说,从汉东本地的高等学校毕业后一直留在汉东。”
“这样培养起来的干部大多存在着一些人情来往,即便意志坚定,也少不了人情来往。”
“很难彻底摆脱固有圈子,这在客观上是很难避免的,也是不利于我们zuzhi的队伍建设。”
“所以,你的建议是?”张副部长也清楚,在这个年代,这不是汉东一地的问题。
“张部长,现在是年底,今年也刚好换届,我想,是不是给一些干部多一些相互交流的机会呢?”
周楚易早就有腹稿,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