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虽然擦过但没有完全擦干净,几道浅浅的印子留在面颊上。但他此刻站得笔直,神情放松安然。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沈清宴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克制的、不确定的神色:"父皇,您真的只是……出宫去了一趟?"
沈清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嗯。"
李玙没有再追问,推开门走进廊下的暮色里,背影带着几分踉跄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储君应有的姿态,沿着长廊渐渐走远了。沈清宴站在殿门内看着他走远,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案前坐下来。
案上堆着三天积压的奏章,不算太多,宋璟应该已经处理掉了急务,留在这里的大多是日常例行的题本和需要御笔亲批的事项。他翻开最上面一份,是河南府报上来的今岁冬小麦播种面积汇总,数据和去年相比略有增长。他看完了,提笔在末尾批了一个"可"字,然后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在心里轻轻喊了一声:"系统。"
系统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响起来的,带着一种的松弛感:"宿主,你回来了。这三天这边的状况比你想的复杂一些,不过总体控制住了。宋璟做得不错,李玙虽然情绪崩溃得厉害但在关键节点上没有犯致命错误。他们都在等你回来。"
"那边的一月游倒计时,我待了满三十天对吧?"
"是的,全程整整三十天,准确到时辰。你刚走这边就过了三天。接下来的日子你可以继续你的安排——这张卡用完了,但它不会消失,会以"已使用"的状态存在你的道具栏里,算是一个纪念。"
沈清宴没有追问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