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印着一行字:"一个弟弟写给哥哥的日记——还原乾隆皇帝的另一面。"
扉页上引用了日记中的一段话,用烫金的字体印着:"他坐在窗下看书的样子实在太好看了,我便忍不住铺了纸。画完之后拿给他看,他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说'画得不像'。后来的许多年里,我画了很多次,可每次都觉得不够接近。他走了以后我才明白,这世上最好的画师,也只能画出他的轮廓,画不出他的魂。"
书出版之后,销量很好。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书评,获得了数万点赞:"弘昼的画技确实不够好,他画的乾隆画像在技法上远不如郎世宁。可是弘昼画出了郎世宁画不出来的东西——他在画那个人的时候,心里是带着爱的。那些画像里的乾隆,不是在端坐、不是在御览、不是在接受朝拜,他是在看着弘昼,在跟他说话,在桂花树下站着发呆。这些画面在正史里找不到,在宫廷画师的笔下也不会出现。只有弘昼记得,只有弘昼画了下来。"
那条书评的底下,有一条回复被顶到了最上面:"所以弘昼用他自己的方式,替皇兄留住了那些被历史遗漏的瞬间。三百年后的我们,通过这些画面和文字,终于离那个'画像上很好看但本人更好看'的帝王,更近了一点点。"
深夜的宿舍里,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把新买的《闲斋随笔》翻到了最后一页。她看着那段关于"西山"的记述,看见弘昼写"他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这里比宫里清静'"。她合上书,把它放在枕边,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想着那个站在牡丹旁边的少年,那个坐在桂花树下发呆的帝王,那个在灵前跪了整夜不肯起来的儿子。三百年过去了,依然有人在看他的画像,在读他的故事,在为了他流的眼泪而流眼泪。
她翻了个身,轻声说了一句:"你要是能知道三百年后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你,应该会高兴吧。"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书桌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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