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个事实，她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拖鞋是季晚晴的，她已经离开好几个月，温聿白还在这个公寓里保留着她所存在过的点点滴滴。
这让她有些窝火，偏偏还不能发作，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柜子里有一次性拖鞋。”
温聿白看她站在门口没动，边接水边提醒她。
苏青淼从他说的柜子里拿了一次性拖鞋出来，温聿白已经给她接了杯温水。
国内的天气虽然没有柏林冷，但也只有几度，“喝点热水，别感冒了。”
“嗯。”
苏青淼捧着热水。
“我今天可能惹你妈妈不高兴了，我有点想妮妮，所以冒昧过去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妈妈不那么生我的气？”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几分，她着急解释，“要是实在麻烦的话，还是算了，感觉很容易给你添麻烦。”
温聿白双腿交迭，脸上没有半分异样情绪，他完全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而烦恼。
“没什么办法。”
他声线平常，和苏青淼说，“你不去老宅就可以了。”
“你要是想见妮妮，我可以安排刘姐周末的时候送她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