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查身份查得这么细,他当时那一刀就不该奔着鼻子去,而该直接奔着脑袋去。
“山本已经醒了,情况还算稳定。我是来替他向您道歉的。”
山本夫人说完,抬起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远川。
“夫人,您就这么道歉?”
远川笑着看向她。
“这可算不上有什么诚意。”
“那远川医生觉得,我该怎么道歉才算有诚意?”
山本夫人听了这话,眼神轻轻一转。
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很快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远川看着她,慢悠悠道:“夫人说笑了,这事怎么能怪山本将军呢?他不是一直认定,是我害死了他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