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川先生,是我的师傅。”
这句话一出,影左家众人再次互相看了看。
所有人眼神里都多了震惊。
这时候,不少人心中已经开始觉得,影左夫人把影左樱子嫁给远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远川虽然是个支哪人。
可他的背景,实在有些深。
天蝗赐婚。
近卫家的小公子还拜他为师。
这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待遇。
“诸位,我先替影左夫人看看身体,之后再为各位检查,不知诸位有没有意见?”
那名拄着拐杖、年纪最大的影左家老头摆了摆手。
“远川先生,请便,麻烦您了。”
没有人敢反对。
毕竟影左夫人肚子里怀着的,很可能就是影左家下一代家主。
远川带着笑意走到影左夫人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影左夫人,好久不见。”
听到这话,影左夫人脸上微微泛红。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
她不自然地将双腿稍稍并紧,随后缓缓伸出手腕。
远川仔细替她把了一会儿脉,低声道:“没有什么问题。”
影左夫人听到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轻轻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她心中又有些头疼。
以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称呼远川?
替影左夫人把完脉后,远川才开始给影左家族其他人看病。
他并没有因为这些人是影左樱子的亲人,便对他们格外留情。
开的药方里,多多少少都加了些东西。
长期服用下去,根据每个人体质不同,迟早都会出问题。
说白了,远川给这些鬼子开的,都是慢性送命的药。
打个比方,原本能活十年的鬼子,吃了远川的药,也许就只能活六七年。
影左家族人不少。
听说远川来了之后,又有许多旁支族人赶了过来。
远川也算是借此大致摸清了影左家族如今的情况。
大部分影左家的人,都处在鬼子中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