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要么像中岛夫人那样挣扎反抗。
要么主动配合。
这种死气沉沉的妥协，反而让张远川觉得无趣。
虽然归根结底，他做这些是为了情报和任务。
但过程如何，他仍然可以自己掌控。
于是，张远川忽然说道：
“凤仙小姐，我确实会放了他。”
“不过，谁让他是你的男人呢？”
“我会让他死在你面前。”
这句话一出，小凤仙原本认命的眼神，瞬间瞪大。
“你这个混蛋！”
房门关上之后，屋内很快只剩下压抑的争执与无法挣脱的沉默。
一个小时后。
张远川从小凤仙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临走之前，他回头留下了一句话：
“放心吧，他死不了。”
说完，张远川便离开了小凤仙的家。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这栋公寓。
而是继续上了顶楼。
此时，顶楼某间卧室里，马夫人正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这一件怎么样？”
她拿起一件衣服，转头看向身旁的保姆问道。
只是还没等保姆回答，她自己便摇了摇头。
“不行，这件看起来太保守了。”
“他不会喜欢这样的。”
说完之后，马夫人又从旁边取出一件类似西式婚纱的服装。
她仔细看了看，眼睛忽然一亮。
随后，她直接动手，将裙摆侧面撕开了一道分叉。
试穿之后，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马夫人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夫人，老爷这是要回来了？”
旁边的保姆小心问道。
马夫人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认真给自己上妆。
旁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在帮她整理衣摆和头发。
张远川金屋藏娇，藏在这栋公寓里的女人，便是马夫人。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刘素只能在家里当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