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医生都没治好,张远川若真能解决这件事,地位又会更稳一层。
张远川点头:“可以。夫人的问题主要是湿气过重,引起身体各种不适。关键就是去湿,只是治疗方式有些特殊。”
影左祯昭已经听他说过几次特殊方式,心里也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方法?”
“影左先生,恕我冒昧。这种方法叫拔火罐,需要夫人露出背部。我会用火罐把湿气拔出来。现在器材还没完全准备好,准备好后,我可以先给您或者其他人演示。”
影左祯昭听到要让夫人露出背部,眉头微微一皱。
这种反应完全在张远川预料之中。影左祯昭再怎么信任他的医术,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夫人单独接受这种治疗。所以张远川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把方法说得像一门正经医术,再主动提出演示,先把戒心一点点磨掉。
不过他也知道,张远川按摩腰部时同样需要接触后腰,而且效果确实很好。
沉默片刻,他说道:“嗯,我会和夫人商量。到时候可能还要劳烦你。”
“应该的。”
夜里,张远川公寓响起敲门声。
他打开门,换了便装的神谷多春子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吃食和酒。
看见她没有穿军装,张远川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下班后会穿着那身军装来,可惜了。
“神谷中佐。”
张远川让开身子。神谷多春子白了他一眼,进屋后随手脱下外套:“叫我春子。”
她扫了眼屋子:“你就住这么小的地方?”
“工资就那么点,租不起贵房子。”
神谷多春子指了指桌上的金条:“你说你没钱?这些小黄鱼哪来的?”
张远川把金条分成两份,其中一份推给她:“今天石河有送来的。他想投靠影左先生,这是给我的谢礼。”
神谷多春子拿起金条敲了敲:“出手挺大方。我听过他,父亲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