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喝干。
平勇一夫的酒量和大多数鬼子一样,四瓶清酒下肚后就已经撑不住了。又勉强喝了两杯,他终于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嘴里还含糊念叨着继续喝。
张远川慢慢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跪坐在对面的松原香子。
“平勇大佐,我们继续喝。”
张远川拿起酒杯,在平勇一夫耳边喊了一声。平勇一夫没有半点反应,呼噜声反倒更明显了。
张远川又伸手搭在他的腕上,仔细听了片刻,才对松原香子说道:“睡熟了,我先把他抬回卧室。”
说完,他弯腰一用力,直接把平勇一夫扛了起来。别看张远川平时斯斯文文,力气却不小,扛着平勇一夫就像扛一袋货物,很轻松便把人送进卧室。
松原香子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很快。她既怕平勇一夫突然醒来,又被张远川这种从容镇定的样子牵住了目光。等张远川从卧室出来时,她甚至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为了保险,他还在平勇一夫后颈处轻轻捏了一下。
平勇一夫的呼吸很快变得更平稳。这样一来,至少明天早上之前,他绝对醒不过来。
张远川又在床边站了片刻,确认平勇一夫没有半点要清醒的迹象,这才替他随手盖上被子。做完这些,他还特意把卧室门虚掩着,外面若真有什么动静,也能第一时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