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就慢慢变了味道。
她其实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这段时间张远川突然消失,她心里积压了太多不安,如今人就在身边,那点羞怯很快就被思念压了下去。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拒绝,只把身体交给了张远川的节奏。
这几天他一直和神谷多春子纠缠,可松原香子跟神谷多春子完全不是一种感觉。神谷多春子像一味野性十足的烈酒,而松原香子更像一碗热腾腾的家常汤,看似温软,却更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远川君,你的手……”
“香子,你这里可能有些淤结,我给你揉开。”
张远川面不改色,松原香子的脸却更红了,嘴里只剩下压低的轻哼。她明知道张远川是在借按摩的名义使坏,却没有真想躲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平勇一夫给不了她的温柔和热烈,此刻全都被张远川一点点补上了。
十来分钟后,松原香子已经被他翻过身来。和服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一旁,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张远川,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念头,只是一声声轻唤他的名字。
接近一个小时,张远川都在卧室里替松原香子“按摩”。屋里时不时传来床榻轻晃的声音,直到一切渐渐安静下来,松原香子才窝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
“远川君,你先去客厅,我收拾一下屋子。”
“好,辛苦你了,香子。”
松原香子摇了摇头,红着脸起身整理。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忍不住把平勇一夫和张远川放在一起比较,脸色又红了几分。床单和被褥都已经不能再用,她赶紧换掉,又打开窗户通风,最后把一束花放进房间里,用花香遮住残留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卧室终于恢复正常。松原香子又对着镜子整理了头发和衣领,确认自己看不出什么破绽,这才重新回到客厅。她看向张远川时,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水意,却又努力装得和平时一样温顺。
接近六点,门锁忽然响了。松原香子连忙走到门口,平勇一夫拎着包回到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