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
土肥圆十二看着他,缓缓问道:“你小时候,在训练营里是不是有个很要好的玩伴?”
李有脸上浮现出回忆之色。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确实有一个。当时我们关系很好,只可惜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
“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记得。”李有几乎没有犹豫,“那时候我们只能用支那名字。他叫远川。我还记得他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因为他的姓氏是长弓,合起来就是张,所以才叫远川。”
土肥圆十二听完,微微点头。
“那现在让你再见到他,你还能认出来吗?”
李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没见,我不敢保证。我只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还有他身上有一块胎记。以前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见过。”
听到“胎记”二字,土肥圆十二眼神微微一动。
档案可以伪造,身份资料也可以补缀得天衣无缝,可有些细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编出来的。
李有能说出胎记,至少说明这条线并非凭空捏造。
土肥圆十二心里对远川身份的疑虑,又稍稍淡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跟我来。”
说完,他带着李有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审讯室内。
远川已经把东西收拾妥当,提着箱子走了出来。
等他离开后,高彬身边的谢子荣立刻凑上前,扶住高彬,满脸关切地问:“处长,您没事吧?”
高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缓了好一阵才摆摆手。
“没事。”
谢子荣忍不住问:“刚才那一下……”
高彬眯起眼睛,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种窒息般的痛苦。
“远川将军确实有些本事。那根银针扎下去,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上气了,可偏偏还能进一点点气。那种感觉……很绝望。”
高彬本就是个骨子里带着变态兴致的人。
远川刚才给他那一针,他不但没有怨恨,反倒开始琢磨其中门道,甚至想把这种法子学到手。
“回头得找懂针灸的人问问,这种审讯手段太好用了。”
说完,他又看向被绑在刑架上的张宪臣。
“先把人押回牢房,别让他死了。明天再审。”
张宪臣冷冷看了高彬一眼,没有开口。
此时,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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