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果子都是韩镇长卖掉的。”
“对,果酒厂不就是他一手搞起来的?信他!”
几个年轻人先鼓起掌来,掌声稀稀拉拉,但慢慢连成一片。
赵德厚在角落里使劲拍手,拍得手掌通红。
即使有韩挚的鼓励,大家虽然不像刚才那样难受,但精神也不算太好!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起来,挠了挠头,“镇长,大家心情都不好。要不……咱们打跳吧?”
打跳,是花溪镇一带少数民族的传统舞蹈。
逢年过节、婚丧嫁娶,高兴了打一跳,不高兴了更要跳一跳。
大家围成圈,跟着音乐的节拍,你搭着我的肩,我搭着你的背,一跳解千愁。
韩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跳?”
“不光我想跳,大家都想看镇长跳舞!”小伙子咧嘴笑,转头对大伙喊,“你们说是不是?”
“是!”几个年轻人起哄,笑声从角落里蔓延开来。
连那些刚才还在抹眼泪的大娘,也忍不住破涕为笑。
韩挚看了看周围那些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行,那就跳。音箱呢?”
年轻人扛来一个蓝牙音箱,个头不小,声音也大。
一首节奏明快的民族音乐响起来,鼓点咚咚咚,像心跳一样有力。
韩挚站在第一个,转过身,面朝大家。
他先是轻轻晃了晃肩膀,然后抬腿、踏步、转身,动作不大,但每一个都踩在节拍上。
身子挺拔,腰身柔软,明明裤腿上还有泥点子,衬衫上还有褶皱,但跳起来没有一点狼狈。
略带凌乱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调皮又潇洒。
“跟上!”韩挚喊了一声。
年轻人们陆陆续续跟上来,一个接一个,搭着前面人的肩膀,围成了一个大圈。
当地人从小就会跳,一个个跟了上去。
韩挚带着大家转圈,步伐轻快,明明是水泥地跳,却像是在云端上飘。
安置点里的人听到音乐,纷纷从教室里探出头来。
有人端着碗,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全都围了过来。
不过,大家脸上的愁容消失了,咧嘴笑着,看着欢快跳舞的年轻人。
朝气蓬勃的希望,充斥每个人的心尖。
有困难,怕什么?
雨停了,天晴了,继续干就是了。
“韩镇长跳得真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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