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心绞痛再度袭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的心脏，用力挤压。
苏婉清疼得动弹不得，左半边身子僵硬，稍一动作疼痛便加剧。
但她不想愿在陆沉舟面前显露分毫。
荣耀他真盼着她死，好让自己解脱，那她绝不能如他所愿！
苏婉清迅速抓住温冉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强撑站立。
阴鸷的双眸看着陆沉舟，他依旧是没办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苏婉清冷哼道，“怎么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
陆沉舟并非不知如何作答，而是不能说。
他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要告诉苏婉清，你恨错了，那墓地是我为你准备的，然后两人冰释前嫌？
可一旦误会解开，他就要离开人世，再次抛下苏婉清孤身一人。
他不敢想象，若苏婉清得知自己恨错了人，他还捐出了自己的心脏，会多么痛苦自责。
旁人或许不懂，但陆沉舟太了解她了。
苏婉清会终生陷在悔恨与悲痛中，父母已逝，爱人又离她而去。
这样的她，要怎么继续活下去？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如果仇恨能支撑她走下去，他甘愿背负一切，默默承受。
反正，他很快就要带着所有痛苦和秘密离开人世。
而时间会治愈苏婉清，她终究会遇到一个给她幸福的人，也会淡忘一切。
陆沉舟的拳头紧得不能再紧，心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压下所有情绪。
最后才缓缓开口，“对，我就是这样的想法。”
“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早就想离开你！”
“这样的日子，谁愿意过谁过，我早就忍够了！”
“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吗？你本就活不长，又不肯放手，那我只能……”
在场众人谁也没料到陆沉舟竟会承认，还说出这种话。
温冉刚要愤怒地开口，就听见“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响亮地落下。
陆沉舟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格外刺目。
是苏婉清打的。
此刻她已经气到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扬起的手还没收回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曾爱到愿托付一生的人，竟盼着自己死！
昔日那些甜言蜜语与海誓山盟，此刻显得荒谬至极。
眼前这个人，她真的认不出来了，彻底陌生了。
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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