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站在灶台前面,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
火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瘦小的、颧骨凸出的脸上,被火光映出了一层暖色。
但她的眼睛是冷的。
她在想一件事。
顾家的裂缝越来越大了。
奶奶不会接下来就消停。
大伯母不会。
这个家——就像一口烧干了水的锅,早晚要炸。
爸爸护得了她一次两次——护不了一辈子。
她得想别的办法。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崩出一粒火星,落在灶台上,灭了。